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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弹版饥饿游戏 4Firstblood

2023-03-16 来源:你乐谷

防弹版饥饿游戏 4Firstblood

本文核心词:剧情,BTS,防弹少年团

防弹版饥饿游戏 4Firstblood


我还沉浸在之前的心动与甜蜜中,温馨的氛围便被打破了。
四周忽然响起沉重的钟声,十二声,不缓不慢,有节奏地开始和结束,满是威严和庄重。这似乎好像在提醒我,我是身处于一个“生存游戏”中,而不是“恋爱游戏”。
这钟声应该代表现在十二点了。
钟声响毕,空中浮现出一块蓝紫色的虚拟屏幕。这倒与这原始森林的风格一点也不相符。
我定睛一看,上面写着:
【存活人数:100
淘汰人数:0
榜单:
---】
“榜单是什么鬼?”我问。
号锡哥哥耸耸肩:“可能就是击杀人数排名之类的?”
或许吧。
这是进入这片林子的第一个晚上,全员存活并不是什么意外之事。
“你说,明天开始,就会有人淘汰吗?”
号锡哥哥揉了揉耳朵:“应该是。”
我脑子里忽的闪过一个奇妙的想法:“哥哥,你说……如果我们全员都拒绝参与这个游戏,就这样安静坐着,相安无事,会怎样?”
管理局的老头子老大妈们会不会气得跳脚?
会不会迫于压力就放我们出去了?
不知为何,我的内心竟有一丝丝期盼不要出去,平时单独和号锡哥哥在一起的机会真的很少很少,而又尤其是在他才称赞了我一番后,和他独处的想法更加强烈了。
号锡哥哥被我这想法逗笑了:“等到明天,就都知道了。”
夜晚漫长,我和号锡哥哥都没什么睡意,或许是因为到新环境的激动,或许是因为紧张,我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一直到很晚很晚号锡哥哥才沉沉睡去。
其实身体很疲倦了,可当我躺下,以地为铺以天为盖时我还是不怎么睡得着,总觉得脑子里的某个神经死死地绷着。
不踏实,根本没法踏实,在这样的地方睡觉根本无法深度睡眠。忽然有些想念家里的大床了,那是多么自在舒服的地方啊!
我望着天上若有若无的星星,又看了看靠在一旁熟睡的号锡哥的脸,内心一半欢喜一半愁。虽然号锡哥一直在我身边,可我还是没办法完全消灭内心的那份不安全感。所想的很多很多,繁杂的思绪最终都凝练成一个问题:
明天…会是什么样呢?
“等到明天,就都知道了。”
我闭上了眼,暂且用号锡哥的答案平稳自己的心情。
明天会是什么样?
等到明天,
一切便都知道了。

防弹版饥饿游戏 4Firstblood


睡在天地之间,着实不习惯。一晚上睡得都很不踏实,断断续续醒了好几次,天刚有些微微亮我便没再睡了。火堆就着这乌云蒙蒙的天气熄灭了,一股一股的烟气直往上飘。
号锡哥哥还睡得很熟,或许是做了不太好的梦,嘴角向下撇着,看起来既严肃又可爱。我小心翼翼地移动着,尽可能地降低音量以防惊醒他,随后才摸出简牍继续看了起来。
前大半部分的内容基本都是南俊先生和李老师给我讲过的东西,而后续部分则更多的是些细碎的疑问解答。读着读着竟也开始好奇到底是谁写的这东西,详细而周全,能够把我的疑问解决地一干二净。这样的水平,不去参与法典编制也太可惜了。
不知为何,脑子里忽然浮现了南俊先生儒雅的模样。我抬头愣愣地望了望不远处高挂着的摄像头。
他在看吗?他知道我现在在干什么吗?
奇思妙想越来越多,如果南俊先生现在在这里,他会做什么?
第一个晚上已经平安过去,我们这100号人都毫发无损。可是此时此刻就不一样了,现在又来到了白天,如果说昨天的那半天是用来适应的半天,那今天,会不会就是某些人起杀心的一天?
我不禁抬头环视了四周一圈,晨间林里雾气深重,满是诡异的氛围。这时候再加上一些心理暗示,觉得这地方更加阴森了。
我叹了口气,呆呆地望着手里的简牍,又觉得脑子乱了起来。虽然已经很细致地读了游戏规则,可还是不知第一步从哪里开始。
如果……
如果那个摄像头会说话就好了。
如果南俊先生能透过那个摄像头为我提供一些建议就好了。南俊先生头脑那么聪明,这种游戏,一定也能轻而易举地拿下吧。
如果南俊先生也是我队友就好了。
我不禁为自己愚蠢的想法暗然发笑。
“你醒得好早。”
身后传来号锡哥哥的声音。
他好像已经睡醒有一会儿了,昨晚的疲态全然消失, 现在清爽的嗓音里满满的都是活力。
“地儿太硬了,我不太睡得着。”我嘿嘿笑着解释道。
“那我们走吧,再转转,看还能不能捡着什么东西。”号锡哥哥麻利地收拾了小包。
我点点头,收好了简牍,随即跟上了他。

防弹版饥饿游戏 4Firstblood


时间来到早晨九点,我们漫无目的地走着,本以为会像昨天一样有些收获,可两只眼睛都把地面盯穿了,也没再发现新的深色布袋。看来,这工具也不是好找的。我珍惜地摸了摸兜儿里的石器,为之前没能感受到它的来之不易道歉。
工具没怎么找到,视野里却又越来越多的身影出现。满以为昨天我和号锡哥哥已经走出人群密集圈很远了,结果才发现我们这一百来号人其实距离都不远,只不过在黑夜的威慑下,大家都如同山中的野兽一般,退回自己的栖息之处,不再大面积地活动。
隐隐约约的,我好像又幻听见陈宇航的声音。虽然视野里并没有那个高大的身影,但那尖锐的嗓音就像要刺痛我的耳膜一般,让我浑身难受。
这是不是人间存在的某种定律?你越不想看见一个人,他在你面前出现的频率就越高,就像飘荡在人间的厉鬼一般,阴魂不散?而你越想看见的人,出现的次数则是屈指可数,偶尔的一次现身之后,令人魂牵梦萦。
所见范围内的人都是三三两两的走着,目光所及之处能看到有那么一两个人的手里拿着棍棒模样的东西————应该是他们昨天找到的低端武器。
可是,即使那只是低端武器,我和号锡哥哥现在可是两袖清风,总不可能用双手去徒接棍棒的袭击吧。纵使他们没有直挺挺地朝我冲过来,我却还是莫名紧张了起来,不由地靠紧了一些号锡哥哥,只希望快点走出人们的视线。
但所盼永远都与现实相反,我们不仅没有走出人圈,周围的人还越来越多,甚至……陈宇航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他的身影……似乎也即将浮现。
“号锡哥,我们换个方向走吧。”我扯了扯号锡哥哥的袖口小声道。
但号锡哥哥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我身上,他扬起头,神情是难得的严肃,似乎一直在望着什么东西。渐渐的,他的目光聚集了在了某处,眉头也慢慢锁在了一起。
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人头攒动,但也逐渐分散开来,就像是专门为我空出了一个视线通道————我被不远处的画面惊住了。
那处竟有两人打了起来。
一人空手搏饬着,而另一人握着一把短匕。
我去……空手接白刃?
思想短暂地开了一秒小猜,我嘘眯了眼,这才看清拿短匕那人身板清瘦,白皙的脸上是拥有武器优势的傲意,而那空手的人身材更为高大结实,是个熟悉的面孔……
我好像在哪见过……
好像是……
是陈宇航的人!
是李老师开讲座时,挨着那个女的坐着的,一直没吭声的男子。
还不等我多回忆,他们便再次厮打在了一起。虽然陈宇航的人没有武器,但看起来丝毫不逊对方的刀刃,强劲的力道和轻快的匕首,谁也不怕谁的。
我的心不禁加快了跳动的速度,这么快就开始了吗?……
这个林子的第一场搏斗,就这么开始了吗?
这完全就是肉搏战,在枪箭这种可以远距离攻击的武器出现的情况下,这场战争这么快就拉开了帷幕……
谁会赢?
谁会先死掉?
谁会第一个出局?
是陈宇航的人用蛮力揍死对方?
还是拿刀之人狠狠地将白刃插入对方的胸膛?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快到整个胸腔都开始弥漫起深深的恐慌,我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衣角。
持刀之人在迎面挨了一个强劲的拳头后微微有些力不从心了,暗红的鼻血汩汩流出,他略带挑衅地看了一眼陈宇航同伴左臂那早已充血的肌肉上的刀痕,好像对这场比赛很有信心。
切,用蛮力?这小子是疯了吧?
长得高长得壮又怎样?老子手里的刀…总会让你乖乖跪下。
他死死地盯着敌方,余光瞥见四周围了不少人。
哈,这么多人来见证?
他心底好斗的火焰再次翻滚了起来,欲火焚烧,“一战成名”这几个字让他手痒痒的,也更想快速结束战斗了。
他再次出手,直冲着对方的心脏去,左臂,右后退,上右拳,他敏锐地摸清了对方的招数。
瓮中之鳖!
极速之下,他那双鹰眼里满是志气,但刹那之间,那份气势在某种力量的冲击下,直直被截断!
来不及思考,他的双眼就像被拔掉了电线一样,瞬间陷入空洞的黑暗。紧紧咬住的右牙,也一点一点松开。
我是被那巨大的响声吓得抖了一下。围在我们更前方的男男女女则是一片惊呼。
匕首并没有按照那人预计的轨迹落下。
陈宇航满眼的嫌弃和厌恶,吐掉了咬在嘴里的狗尾巴草,晃晃悠悠地走进人群,而他身前的人,带着对开枪这人的惊讶与恐惧,自动地退得远远的,为他开出一条通天大路。
“啊…西…你这人真是的……”他两三步晃到已经蜷缩在地上的少年身边。
“都说了走远点走远点!”他一脚重重地踢上那人的腹部,整片林子都是他尖锐的声音。
地上那人痛得直咳,捂着腹部的右手不停地发着抖,对他来说,痛的不是这一脚,而是……腹部右处已经发黑的还滋滋冒烟的伤口。
陈宇航杵着激光枪,蹲了下来,枪口就在那人脸的正前方,还冒着和他伤口处一样的白烟。
“有刀了不起是吧?”他似笑非笑,明朗的脸型轮廓下却仿佛藏着一个恶魔的狞笑。
那一瞬间,我怀疑自己看错了。
地上那人浑身抖着,支支吾吾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等他回答,陈宇航抽出那小子手里的短匕,利索凌落地扎了下去。
用他的匕首,插在了他的胸膛。
陈宇航拍拍尘土,一边环视着四周一边起身。原本围在周围的人都慢慢散开,带着惊恐步步后退,林中一时之间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走了,”他大声喊叫着,还不忘回头戏谑一番他受伤的同伴,“你个没用的,跟这种家伙打还受伤。”
说罢他一手提枪,一手搂住壮汉的脖子,大摇大摆离去。
随在他们身后的,是那个骄傲的女生,她梳了一个很高的马尾,一直抄着双手在胸前,从头到脚都是不可一世的骄傲。
不,应该说,他们那一行人,都是那副骄傲的模样。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她转过来淡淡地扫了四周一圈。我无法得知她的目光是否涉及我们,我只觉得后背一阵凉意。
时间就像静止了一番,连风都被止住了。前几分 钟,发生了什么,陈宇航做了什么,我们所有人似乎都没反应过来。
我觉得,这个世界都没反应过来。
就像是威力无限的炸弹,当你终于看清它带来的火光和四周被波及的威力反应时,
它早就炸开很久了。
他们走后不到一分钟,天空中便传来螺旋桨的声音,高处轻薄的树梢也被风力呼左摇右。我抬头望去,一架直升机在少年上方停住,随后一大片网绳落下,网罗住了他的身子。绳子一点一点回收,少年的上半身被网得很扎实,而因为重力,修长的两条腿在空中晃荡地有些随意。直升机的声音很大,让人根本无法注意到别的声音,但我知道,之前沉默地围在四周的人又从一时惊吓的冰冻中苏醒了,他们低头接耳着,互相诉说着所见之事。
我再次抬头看了看那个率先出局的少年,他已经被拉到了最上方,隐隐的,好像太阳已经出来了,天没之前那么的灰暗,就着阳光,那把白刃锋利地折射了一道刺眼的光。
直升机飞走后,林子里便再一次沉寂下来,沉重的气氛也一点一点消散。人们慢慢散开来,向不同的方向走去,与之前不同的是,他们的脚步似乎更加急切些了。
良久,我才听见号锡哥哥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我们走吧。”
我迟迟无法张口说话,喉咙处像被人扼制了一般,想要急迫地呼吸,恶心感却又直顶着胃部,让人想吐。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一直没能消散下去,刚才激烈的一幕幕还在眼前来回放映,从头到尾椎骨的寒意无法得到温暖,那是任何人都无法替我驱散的寒意。
我呆呆地跟着号锡哥哥折返,但还是没忍住回头望了一眼还有一丝血迹的第一战场,再低头看看自己的双脚和已经走远了两三步的号锡哥哥的背影,一时觉得双腿像沉铅一样,根本无法迈出轻松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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