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长征九号项目不仅仅是一款超重型火箭

2023-03-16 来源:你乐谷

中国长征九号项目不仅仅是一款超重型火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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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注：本文来自于网络数据整合，所有数据皆来自于互联网，并没有泄露国家机密的隐忧
长征九号火箭，是中国正在研发的的一款重型/超重型火箭，2016年，长征九号运载火箭的先期关键技术攻关、方案深化论证阶段正式批复立项，开展总体方案深化论证和以“重型运载火箭总体技术”“大推力液氧煤油发动机技术”“大推力液氢液氧发动机技术”和“大直径箭体结构设计、制造及试验技术”为代表的12项重大关键技术攻关。预计2028年首飞。

长征九号的LEO最大运载力达到180吨、芯级最大直径为10米级，接近了当年美国土星五号的水平。也是未来世界各国“重型火箭竞赛”中唯一的一位中国参赛选手。

此图槽点过多，不必深究
但与当年的土星五号专为登月而诞生的背景不同，长征九号并不是专为登月而生，而是未来开发中国第三代火箭的重要节点型号。（中国第一代火箭为长征2为代表的毒发系列，第二代火箭为长征7为代表的初代煤油发动机系列）
本文主要分6段，分别是：
1、长征九号的构型
2、480吨煤油发动机yf130
3、220吨氢氧发动机yf90
4、25吨上面级氢氧机yf79
5、长征九号的对手们
6、未来的长征九号和中国火箭家族
下面，我们就从整个长九火箭的构型发展历史开始说起。
1、长征九号的构型
长征九号的构型经历过很多方案，最初用于初选的构型有两种：

此时助推还是3.35米级别
此时的争议主要集中在一级火箭是使用全煤油构型还是使用固推液氢构型。更细节一点说，由于两个构型都需要大推力氢氧机，所以主要争议其实在于是研发大推力煤油机还是大推力固推。
从技术难度来说，煤油机比固推更复杂，技术难度也更大。但是煤油机的比冲更高。即携带相同重量的燃料，工作推力相同的情况下，工作时间可以更长（也就是省油），煤油发动机还有一项最大的优势，那就是封存程序简单，对性能影响不大。在世界各国中，苏联/俄罗斯使用煤油机最多。

库存王者RD180
固推的结构和设计更简单，技术难度较低，推力也更容易达到千吨以上，然而固推需要提前将燃料药柱灌入箭体，药柱本身则相当于一种勉强可控的炸药，在之后的转运安装过程中，发射场的工作人员相当于一直在一个大型军火库旁边工作，一旦发生爆炸，将非常危险。在世界各国中，欧洲、美国、日本、印度的火箭使用固推比较多。

与其说是猛烈燃烧，不如说是连续爆炸
除此之外，固推的封存工作也很麻烦，长期保持一个姿势会导致固推内部的药柱发生形变，这种形变是致命的，轻则影响使用时的性能，重则直接在仓库里自爆。所以当固体发动机进行长期储存的时候，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有专人给他们翻个身，以提前消除这种形变。
对于航天上使用的大推力固推，一般是灌注之后就送往发射场使用，不进行长期封存。这也导致了固推的生产线必须与火箭型号同时存在，直到火箭打完退役前的最后一发，生产线才能拆除。也因此，固推发动机后期维持生产线的成本将居高不下，连带提高了发射费用。
煤油发动机则可以提前大量生产，然后封存，提前拆除生产线，节省了维持生产线运转的成本，顺便可以降低后期发射费用，而且能把更多的资源集中在下一代发动机的研发上。

对俄罗斯来说，这样的优势有更多的意义
综合看起来，固推氢氧的构型在世界上更流行，但是最终，中国还是选择了开发大推力煤油机。
发动机的组合构型确定了，下一步，是确定发动机的指标。

双室煤油机，海平面推力达到600吨，这是一个相当优秀的指标，几乎可以与当年美国的f1和苏联的rd170并列世界煤油机推力第一梯队。可惜在方案的后期改进中，这个煤油机的指标被降低了

注：此时的助推已经改成了5米级别
为什么会把600吨的指标改成480吨？许多网友猜测是由于指标过高、难度太大，研究人员担心会影响长九的首飞时间，所以降低了指标。
但是根据一些传闻，降低指标的原因似乎并不是这么简单，而是为了在未来的火箭换代中取代现在的yf100煤油机

具体理由为：目前长五和长七在单个箭体上使用的是双yf100发动机，总推力为240吨，而如果把480吨双室发动机切开，发展单室发动机，推力也是240吨。未来发展新的中型、大型甚至轻型火箭的时候，就可以如此替换发动机，减少火箭上的发动机数量，降低系统的复杂程度，增加可靠性。

具体细节可参考毛式三雄
而在长九更新的更改方案披露之后，火箭的其他指标也发生了变化

最大的提升其实是分辨率（误
在这张图中，长征九号的具体指标更详细了，数据也进行了明确，最大LEO运载从140吨变成了180吨，芯级直径明确为9.5米，助推直径明确为5米、塞两台双室煤油机，整箭高度明确为103米，480吨煤油机的名称明确为YF130，220吨补燃氢氧机的名称明确为YF90。
当然，其中也明确了芯级煤油机的安装方式：向心侧置，这样主要是为了发动机喷口产生的方向力矩尽量统一，减少箭体不必要的方向受力，也让火箭的转向操作更简洁。
看到这儿，有的同学可能会愤愤不平：改来改去，为什么那四个助推不去掉？这不是火箭推力落后的标志吗？？
实际上，助推多并不是推力落后的标志，而是节俭的标志，改变助推器的数量可以比较简便的在大范围内的更改载重数据。

如果CZ9B的中心不增加第五台发动机，运载力还能更低
如上图所示，长征九号三个构型的LEO设计载重从50吨跨越到了180吨（而根据一些网友的测算，长9的最大LEO载重甚至可以达到200吨），依照中国对于火箭的划分标准，长征九号已经涵盖了重型和超重型火箭的范围。

近地运载能力100吨以上的即为超重型火箭
因此，长征九号并不单单是一款重型或者超重型火箭，而是一型两用，实际的名称应该是重型/超重型火箭。

最终中国新一代运载火箭全家福照片
长九的构型，算是说完了，接下来，我们说一说与长九计划配套的三款发动机。
2、480吨煤油发动机YF130
这款煤油发动机的基本情况，之前已经说过了，当一些比较喜欢火箭发动机的同学一看到yf130的模拟图的时候，肯定会不由自主的说出一句：“嗯？rd180？”

讲道理，yf130的确参考了不少rd180的设计构思，都是用一个泵带动两个燃烧室，然而yf130的设计推力比rd180要高，rd180虽然是由真空推力806吨的一代传奇rd170修改而来，然而使用双燃烧室的rd180真空推力却只有423.4吨，比同为双室的yf130的500吨真空推力低不少。
研发这样的多燃烧室发动机，一般有两个技术难题，其中一个是耐高温的大口径导流管

走相同的路线就会有相同的难题
出现这种问题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使用了富氧分级燃烧循环。
煤油发动机一般分为燃气发生器循环和分级燃烧循环两种，其中燃气发生器循环以美国的煤油发动机为代表，通过燃气发生器产生不充分燃烧的燃气带动涡轮泵，将燃料输送至燃烧室进行充分燃烧。

马斯克的梅林1D煤油机
燃气发生器循环的构造比较简单，一般分为两种，一种是富燃燃烧（煤油过量），一种是富氧燃烧（氧气过量）。其中，由于富氧燃烧会产生高达3000摄氏度的燃气，很少有材料承受得住，所以燃气发生器循环一般采用富燃燃烧方案。富燃燃烧有一个最大的缺陷，那就是煤油的不充分燃烧会产生大量黑烟，这些黑烟很容易堵塞管道，造成事故。所以燃气经过涡轮泵之后一般是直接向外排出，并不输入燃烧室进行二次燃烧，所以燃气发生器循环发动机的比冲普遍比较低。即耗油多，续航短，某些使用燃气发生器循环的发动机的比冲甚至比现在的固推还低。

比如这种固推
比较知名的燃气循环发动机有：spacex装在猎鹰9号上的梅林1D、当年用于土星五号的F1发动机。

没有冒出黑烟的燃气管，但是有冒黑烟的尾喷管
F1发动机虽然是燃气发生器循环，但是看起来并没有外置的燃气排出管，这是因为F1发动机使用了另外一种设计：把燃气直接输入燃烧室的下半部分。虽然依旧不发生二次燃烧，但是可以在喷管的内表面形成一层气膜，让充分燃烧的燃气和喷管表面隔绝接触，保护发动机尾喷管不受高温伤害。

依然没有充分燃烧的燃气
接下来说说使用分级燃烧循环的煤油机。
分级燃烧循环是指先用一部分氧气和全部的燃料、或者一部分燃料和全部的氧气在预燃室内进行燃烧（即富氧和富燃），产生燃气驱动涡轮泵，然后所有燃料都输入燃烧室内进行二次燃烧。分级燃烧循环构造比较复杂，但是由于煤油富燃燃烧会产生黑烟的原因，分级燃烧一般选用富氧燃烧。
而分级燃烧除了比冲更高之外，由于预燃室和涡轮盘处没有过多黑烟，所以对于循环利用也更有优势，甚至可以做到先进行地面试车验证性能，再装上火箭执行发射任务。
理论上来说，富氧燃烧由于煤油发生了完全燃烧，燃气的温度可高达3000摄氏度，而分级燃烧循环发动机的导流管还需要将高温燃气持续弯转180度，很少有材料可以承受这样的高温冲刷。

别人避之不及的烫手山芋，现在要和他跳一曲华尔兹
当年美国人放弃分级循环选择效率更低燃烧发生器循环，很大程度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但是据说当年苏联科学家实践富氧燃烧之后，找到了这个问题的另一个解决方式：给预燃室输入更多的氧气，用氧气的低温将燃气的高温稀释掉。然而，挺过富氧燃烧的高温并没有这么简单，还需要性能极强的耐热材料。苏联在耐热材料上曾颇有建树，给了苏联的煤油发动机研发事业很大的支持。那么，中国的耐热材料又如何呢？

划重点，3000摄氏度
综合看起来，中国之所以敢设立480吨甚至660吨分级燃烧煤油机的指标，主要就是因为中国已经积存了足够的底气，所以敢于挑战分级循环煤油机世界第二的宝座。
当然，美国没在煤油机的研发上投入过多，只搞了一个F1，其实还因为一件影响了历史进程的小事：燃烧室结焦难题。美国当年最初进军煤油机领域的时候遇到了一个难以解决的问题：当煤油机的燃烧室压力大于7mpa的时候，喷注盘的内壁就会产生结块，堵塞燃料管道，发生爆炸事故。

F1史无前例的巨大喷口
美国本想静心钻研出这个问题的原理，可惜当时正处于美苏登月竞赛时期，美国根本没有时间搞这种研究。最后美国只好通过加大发动机喷管面积的方式，分摊了700吨推力发动机F1的燃烧室的压力，最终在成功登月之后就迅速抛弃了F1这个黄脸婆。
经过后来人的研究才发现，这种结焦问题原来是因为煤油中的硫含量过高，高温下硫与喷注盘中的铜发生化学反应造成的结果。煤油的除硫手段此时已经比较成熟了，然而美国已经在固推和氢氧的这条路上走的太远，重新踏上煤油机的道路已经太晚了。

图片来源：小火箭
苏联rd170的室压这么高，是因为苏联当时就知道煤油里含硫过高并解决了这个问题吗？
并不是，其实苏联当时也不知道原因，但是苏联发现了另外一件事：从某些地方开采的石油所生产出来的煤油，在高压下燃烧不会结焦。

天然低硫的巴库油田
rd170选择了四燃烧室的构型，也在客观上增大了燃烧室的压力，本来是因为苏联当时面临着另一个难题：大燃烧室稳定燃烧。
美国当年研发F1时，使用炸药暴力测试出了大燃烧室稳定燃烧的规律，苏联则使用了四个燃烧室代替了单个大燃烧室的作用。而当年苏联的无奈之举，后来却让rd170拥有了更紧凑的体积，并且为后来改装出推力更低、更通用的rd180和rd191提供了便利。

形成了800吨，400吨，200吨的推力模块化
苏联用上了多燃烧室的大推力煤油机技术，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泵后摆技术。

轻装上阵的泵后摆
泵后摆技术目前只有中国和前苏联/俄罗斯两家掌握，他的一大亮点就是只需要摆动尾喷管，就可以完成发动机的矢量变向操作，而一般的发动机则需要摆动整台发动机。这样一来，摆动发动机所影响到的范围更小了，同样直径的箭体可塞下更多台发动机，增强了推力。

某星五号：感觉有被冒犯到
不仅如此，泵后摆技术使用了更小的的液压转向装置，火箭发动机的涡轮泵不再需要为整机摆动进行特别优化，也能更容易的增大涡轮泵的功率，让火箭发动机重量减轻的同时，也增大了推力。

yf100k就是yf100的泵后摆版本
而对于多室发动机来说，这个技术就有了更多的意义，中国敢挑战多燃烧室发动机，掌握了泵后摆技术也是一大原因。

这样的发动机在火箭上进行整机侧向摆动，那可真是灾难
说了这么多，那这个480吨的煤油发动机yf130究竟进展到什么阶段了呢？这个很难说，同学们可以关注最新消息

去年三月，这就是我能找到的最新消息了
说完了一级火箭的煤油机，接下来我们说说二级的大推力氢氧发动机。
3、220吨氢氧发动机YF90
在这个世界上，推力达到220吨的氢氧发动机屈指可数，准确的说，只有一个：美国的rs68，推力280吨。
美国的航天飞机所使用的ssme和苏联的rd0120，都是在推力200吨的附近徘徊，欧洲的火神发动机和日本的LE7发动机，更是仅在推力100吨附近徘徊。

来源：上海航天院公开网站
一般来说，氢氧机也分为燃气发生器循环和分级燃烧循环，其中由于氢气的过氧燃烧温度比煤油高得多，而且富燃燃烧不会产生黑烟。所以，氢氧发动机无论是燃气循环还是分级循环，一般都采用富燃燃烧方式。
由于氢气与氧气的密度、体积、质量等方面的差别较大，所以氢氧发动机大多数时候都是使用两个预燃室/燃气发生器，分别带动两个涡轮泵进行工作。
目前国际上对于氢氧发动机燃气涡轮泵的动力组合一般有三种路线，其中各有优势和缺陷：
1，双燃气发生器/预燃室双涡轮泵
两个燃气发生器的路线在国际上比较常见，欧洲的火神和中国的yf77都是这个路线，但是其中最知名的，还是美国的rs68发动机

由于燃烧室壁采用了烧蚀散热设计，所以火焰呈黄色，带有明显的杂质
这种路线的技术比较简单，所以国际通用，但是燃料浪费也比较严重，比冲相对较低。

没有对排气管进行过多处理的yf77
而这个路线的另一个方案：双预燃室。则是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玩意儿，这个方案目前只有一个发动机做出来了，那就是装在航天飞机上的ssme发动机，也叫rs25。

燃烧室使用的是燃料管环绕降温设计，所以尾焰中杂质较少，接近纯氢燃烧的无色状态
双预燃室方案的恐怖之处有两个：
其中一个是双预燃室的同时启动问题，两个预燃室分别流过整台发动机所需氢气的一半，然后共同注入燃烧室开始燃烧。此时如果其中一个预燃室启动的慢了或者快了，那就会造成燃烧室的温度分布不均，这会导致燃烧室各处的热胀冷缩变化不一致，严重的甚至会导致燃烧室直接分裂。为此美国人搞了一套非常复杂的程序来保证两个预燃室能同时启动，同时注入燃烧室，同时熄火。

此图单单指从启动到稳定燃烧的控制程序
另一个是富燃燃气与氧气的隔断问题，其中一个预燃室中将直接驱动运输液氧的涡轮泵，但是这个泵做不到完全密封，当巨量（整台发动机所需的一半）的高温氢气与更巨量（整台发动机所需）的氧气相遇，后果就是直接爆炸。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美国人选择最直接粗暴的方式：一直往中间充入流动氦气

启动前燃烧室旁边小管不停往外扑腾的白气就是冷凝后的氦气，发动机启动之后就被高温的氢气流带走了
氦气的价格可一点也不便宜，但是美国仗着自己掌控了全世界大多数的富氦天然气（是的，氦气的工业化生产主要靠挖矿），所以随意抬高国际市场的氦气价格，自己则任意挥霍。
因为这一系列的操作，ssme的价格甚至达到了5500万美元，这足足是rs68的五倍。而带来的好处是：海平面比冲比rs68足足多了1s，真空比冲比rs68多42s。并且经过简单检修以后就可以跟着航天飞机重复上天了。
2，单燃气发生器/预燃室共轴双泵
这个路线曾被苏联走过，也只被苏联走过，代表机型：rd0120

rd0120是苏联用在能源火箭的芯级上的大推力发动机，使用了一个预燃室两个泵同轴的组合设计，这样的组合启动性能良好，并且可以把氢气泵放在预燃室和氧气泵之间，让高温的富燃氢气和氧气永远不发生接触，从而不需要向涡轮泵中充入大量氦气进行隔离就能持续稳定工作。
但是这种组合限制了氢氧比例的微调，容易造成部分燃料的不完全燃烧，比冲由同轴的涡轮泵固定，以后就很难再提高了。

可惜已经随着暴风雪号一起消逝了
3，单预燃室双涡轮泵
上述的第1种和第2种路线曾被美国和苏联分别尝试过，技术已经各自达到了相当高的水平，中国的220吨氢氧发动机则选择了第3种路线：单预燃室并连双泵。这种方案当然也有他自己的问题，那就是：预燃室的燃气分配问题。
氢气的混合燃烧是有一定比例的，这个比例分别由氢泵和氧泵的转速负责，然而氢氧发动机上不可能装一个变速器来调速，所以控制涡轮泵转速的最好方法，就是控制燃气的产生量。燃气多，转速就快，燃气少，转速就慢。
然而在这种方案中，氢气和氧气分配管道的大小是固定的。也就是说，前期确定一个大致的比例范围之后，后期就很难调节氢氧的混合比了，最终也会面临rd0120那样的情况，造成某些燃料未充分燃烧，无法继续提高比冲。如果强行调节燃气量，那氢泵和氧泵的工作状态就会互相干扰，最终陷入“面多加水，水多加面”的恶性循环。
而从中国的方案的示意图可以看出，为了解决两泵在燃气量调节时的相互干扰问题，中国的技术人员选择了另一条路：把氧泵后多余的氧气输送回泵前。

旁边那条氢气的小管道则用来为燃烧室降温
这样一来，对于预燃室中燃气量的微调以氢气涡轮泵需要的量为准。氧气则通过调节往回输送燃料的管道阀门大小，来控制输入燃烧室的氧气量。最终达到一个比较良好的氢氧混合比。
简单的来说，就是“能吃多少面就放多少面，加水之后水多了，就把它舀出来，直到面水比例达到最佳”
说了这么多，这个YF90氢氧机的进度究竟如何了呢？

更近的消息就不知道了
4、25吨上面级氢氧机YF79
这个上面级发动机，目前可算是进度最慢的一环了，有的网友猜测是因为他技术难度最高，有的网友猜测是因为长九的关键项目攻关还有很多，还没时间理他。

来源：百度文库
其实，相比于一级和二级的发动机，这个发动机的技术难度并不算很高，但是他可以说是最神秘的。这个发动机的研制计划似乎并不是随着长征九号计划一起启动的，而是早在2015年就开始了，并且未来不止会用于长征九号的上面级。
膨胀循环发动机的循环过程不产生燃气，而且将氢气顺着管道环绕喷管进行加热，然后驱动涡轮泵进行循环，同时也可以为燃烧室降温。

喷管非常长，其中红色部分疑似可折叠喷管
膨胀循环分为闭式和开式两种，其中闭式膨胀循环是指氢气流经涡轮泵以后继续注入燃烧室进行燃烧，这样所有的燃料都在燃烧室进行燃烧，因此比冲较高。结构简单、重量低、可靠性高、启动平稳等是膨胀循环发动机的主要优点。

氢氧机的理论最大真空比冲为463.4s
但是由于燃烧室会对燃料管产生一个负压，阻止燃料的流动，所以闭式膨胀循环发动机一般功率较小，理论上推力超不过30吨，代表机型有：美国的RL10上面级发动机，推力10吨。

RL10的可折叠喷管让他在真空中增加了不少比冲和推力
而这型发动机的进度如何？对此，我只能说：我们终于知道他的名字是yf79了。
5、长征九号的竞争对手们
长征九号在超重型火箭领域的竞争对手，目前并没有几个，实际上最大的对手，是美国SLS。目前的情况似乎是SLS领先。

有现成的发动机就比较快乐了
美国SLS是美国航天局自2011年启动的新载人计划，目的在于接替被奥巴马砍掉的战神五号火箭，继续执行美国的“重返月球”计划。
两款火箭最大的区别在于，战神五号的6台rs68被换成了四台rs25，理由是“rs68的烧蚀燃烧室壁造成燃烧室喷气不稳定，给火箭发射带来风险”，所以要求换成rs25。为了挽回rs25的单价是5500万美元而rs68的单价是1500万美元的尴尬局面，美国航天局还要求国会多加一笔将rs25改为廉价发动机的经费。

美国国会：我。。我当初砍掉战神五号不是为了省钱吗？？
而且了整个发射计划能贯彻廉价的目标，sls还制订了阶梯发展计划，目前正准备首飞的，就是最左边那个70吨LEO的block 1版本。后续的版本虽然ppt已经出来了，但是处于一种“技术我已经掌握了，你加钱我就可以发射，但是也随时可以让他下马”的境界。

一开口就知道，老机灵鬼了
SLS的发动机和箭体的组合体已经测试完成了，原本定的是2020年首飞，可是今年初又传出消息，说由于预计搭载的猎户座飞船出了差错，首飞又得鸽到2021年。
而100吨运力的block1b预计要等到2023年的深空之门空间站开始建设才首飞（但是据说深空之门又鸽了），160吨运力的block2更是要等到2030年的深空之门后续计划开始，才进行首飞（长征九号在2030年的时候估计已经进入常态化飞行状态了）
除了美国sls，长征九号的竞争对手还有spacex的bfr火箭。整体组合的LEO轨道货物运载能力是150吨。

550吨运力的its则需要更久的时间，或者永远也不会有了。
但是bfr哪年能首飞还真不一定。
除了美国之外，俄罗斯也有自己的超重型火箭计划。但是似乎由于俄罗斯目前囊中羞涩，进展并不顺利。

基于rd170和rd180的叶尼塞河火箭
除此之外，甚至印度也有自己的超重型火箭计划。

严肃～重视～尊重～
据说后来又被印度取消了，目前最新情况不得而知。
以上都是100吨以上的超重型火箭，但是，要说到50吨以上的重型火箭，那就还有一个火箭不得不提：箭体返回时LEO载重达50吨的新格伦火箭。

蓝色起源公司虽然近年来一直默默无闻，但是这个公司由于有世界首富、亚马逊的老板贝索斯坐镇，搞研究并不缺经费，而这款新格伦火箭将用上蓝色起源自己研发的BE4甲烷发动机

这个发动机和近几年的蓝色起源公司一样，一直默默无闻，但是经蓝色起源推出之后，性能可圈可点，就连美国著名的火箭发射黑店ULA也有兴趣购买这款发动机用在自己的“火神”新火箭上。发动机如此靠谱，不由得让人对这枚新格伦火箭另眼相看。

用来代替使用俄发rd180的阿特拉斯5
贝索斯曾豪言：在未来，新格伦火箭将成为蓝色起源旗下最小的一枚火箭。也许几年之后，蓝色起源的火箭将会越来越多的进入人们的视野。
6、未来的长征九号与中国火箭家族
未来的长征九号会如何发展？根据目前所知的长征九号的进程，除了前面所说的那些发动机的进度之外，长征九号关于箭体最新的消息还是在16年，10米级火箭级间段试制成功。

更近的消息就不知道了
长征九号首飞成功之后会有多少需求？

来自新华社截图
长征九号未来会进军火箭返回领域吗？
这个不能说有可能，只能说有潜力，长征九号的确可以芯级中央加一台yf130发动机，但是火箭返回最重要的是发射次数够多，不然为了火箭返回而进行箭体改装和发动机改装所投入的成本反而会成为负担，甚至最终血本无归。

三天速成建模系列，中间那俩喷口真的是第五台yf130
长征九号未来会成为中国人首次登月计划中的一员吗？
不会，准确点说，是赶不上了。
至于中国人未来将会如何登月，请期待up主下一篇文章《番外篇：中国将会如何登月以及走向深空？》
其实，长征九号最大的意义，就是给中国形成了一条更完整的火箭标准，正如长征五号计划中的三个模块两种发动机那样。有了长征九号之后，中国又多了一个标准：9.5m直径模块。